“不知道。”侍卫摇了摇头。
大宫女走到妆奁前,悄悄把写有春闱答案的小纸塞进一个六角香袋中,若无其事地转身,把香袋递给侍卫:“若是那个好心人还在,就劳烦你把这个香袋送给他吧。不是什么名贵的东西,不过里头的香料都是宁神静心的,太医院给配的,外头买不到。就当是,感谢他将我的香囊送回来吧。”
侍卫一听是太医院的太医配制的香料,立刻道:“那可是不可多得的好东西呢,外头啊,有价无市。姑姑放心,我会替您转交给那人的。”
自此,林康便算是上了这条贼船。
“此事和太傅,和我大伯,都没什么关系。是我自己趁着夜色潜进翰林院,偷来的答案。”
容璟一听就知道他是在撒谎:“根本没用答案。翰林院里的每个院士,都是学富五车,才高八斗,根本就没有提前准备好什么所谓的答案,然后照着批改。各人有各人的观点,他们会各自批改,然后将各自认为最好的五份答卷,呈给皇上,而后进入殿试。可见,你确实对学业并不上心。”
连春闱的具体流程都不知道,看来是真没打算中状元,否则,怎会一窍不通到如此地步呢。
林康的脸火辣辣的,仿佛被谁打了一巴掌。
他确实不知道春闱是怎么一回事儿,只知道自己要按时进场,然后胡乱写些东西,把卷子填满,接着再吃喝玩乐,等待下一年的春闱。
早知道是这样,他就该说,是他偷到了试题,然后去找了一个有真才实学的举人,写的答案,好歹不至于圆不过去,像现在这样尴尬。
“行了,别耍花招了。我这些年在大理寺,审过的案子多了,见过的人也多,此事绝非你一个人就能完成的。到底是谁在背后指使你,又是谁让你将矛头如此清晰地对准了我的未婚妻。”
林康正低着头,不知道该怎么说的时候,听容璟提到谢云舒,突然间福至心灵,有了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