钻进耳朵,同屋终于看不下去了,霍然起身:“我能给陆子昂做证明。”
谢云舒挑了挑眉。
她正在心里感慨呢,看来月荷的书呆子表哥人缘不咋地啊,一个肯帮他说话的人都没有,下一刻,就有人站出来了。啧,还真有点打脸呢。
“那日,林康约我去澡堂子里洗澡,我端着换洗衣服准备去清洗时,在外衣夹层口袋里发现了陆兄的笔。我以为是自己无意中什么时候不小心拿错了,害得他虚惊一场,心里十分愧疚,现在想来,分明是林康先偷了陆兄的笔,在里头做手脚,而后又想悄悄把笔还回去,好在今日栽赃嫁祸陆兄。”
“你胡说!”林康瞪大眼睛回嘴道。
“我没有胡说。全书院上下都知道陆兄家贫,拢总只有这么一支笔,你就是吃准了这一点,才会在他的笔里动手脚。但是你万万没想到,他竟然会去买新笔,这是你始料未及的。你讨厌陆兄,因为他不给你所谓的面子,不买你的账,他还聪明,受先生的赞赏,你嫉妒他。”同屋一口气说了许多。
林康确实嫉妒陆子昂,他嫉妒后者明明是个无权无势亦无钱的寒门之子,却看不起自己。
他虽嫉妒,却也有自己的自尊心,不想让其他人看出他的心思,所以一直伪装,用看不起,欺负,来伪装他的嫉妒,没想到会被人一语道破。
“你胡说!你才嫉妒他,你是他的同屋,他处处比你优秀,处处比你强,难道你就不会嫉妒他吗?我不信!你才是嫉妒他的那个人,你才是!”
礼部尚书眼睁睁看着这个小后生表情逐渐狰狞疯狂,头疼地拧了拧眉,重重地一拍惊堂木,道:“行了,吵死了,吵得本官头都大了。既然,事情已经水落石出,是这位林姓考生恶意嫁祸陆考生,来人呐,将这个林姓考生给我抓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