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拿死人的寿衣、殓服等晦气之物,或是压根儿没人要卖不出去,自己也不打算赎回,只想换个三瓜俩枣的废物来当,提前把一些没事找事的人拒之门外,也就减少了当铺亏本的风险。
本来嘛,这模式也无可厚非,毕竟去当铺换钱,总比去借高利贷强。可问题是,这掌柜见那簪子是好东西,生了据为己有的心,这就不对了。
知县听后,也觉得有道理,看向那掌柜:“谢小姐说得不错,既然还在当期内,并没有转为死当,她有要回东西的权利。你作为掌柜,这店也开了好几年了,不可能不知道,莫非真想耍无赖?”
深冬初春时节,掌柜的额头上硬生生沁出了一层不合时宜的薄汗:“大人,小的哪儿敢呢。那簪子,那簪子小的一时糊涂,给丢了。要不这样,既然谢小姐说了那簪子如何如何尊贵,小的赔她三十两银子,只是再多就拿不出来了。大人您也知道,我开当铺,钱进钱出一直流动,手头实在紧呐。”
谢云舒才不听他的,道:“真丢还是假丢,你说了可不算。劳烦大人亲自带人,在当铺里仔仔细细搜一圈。若真没有,那我也认了,可否?”
谢云舒虽一口一个大人,叫得尊敬,实则她的身份尊贵,要比县令大得多,后者哪儿敢不从。
知县领着人在屋里搜寻了一圈,每个抽屉都翻遍了,就是没有看到谢云舒口中的簪子。
见他们一无所获,谢云舒不由得奇怪。
难不成,是被掌柜带回家去了?
亦或是,当真丢了?
可先前伙计脸上的心虚和眼神的躲闪,并不像是装的,分明是撒谎,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呢?
忽然,谢云舒眼尖地注意到,掌柜怕冷似的,把右手袖子拢起来了,马上就明白过来了。
“掌柜,你在右手袖管里藏了什么,拿出来给大家伙儿看看呀。”谢云舒似笑非笑地道。
“没什么。”掌柜缩了缩手,把右手背到身后。
谢云舒才没那么好骗,三步并做两步走,上前攥住掌柜的胳膊,向上抬起,问:“这是什么?”
簪子的尾部尖端扎到了掌柜的手臂内侧,疼得他滋哇乱叫:“哎呀哎呀,女侠饶命,女侠饶命!”
谢云舒懒得理他,将簪子从袖管里拿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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