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只过去了近一年,容璟却觉得走了很久。
好在,最后的结果是好的。
年少时,他看着父皇如同对待阿猫阿狗一般,对后宫中的嫔妃,似乎谁也没有交心,只除了对母妃,有时会流露出几分温情。但也只是几分。
他天生冷情淡漠,在这一点上,十足遗传了父皇,对男女之事从没有半点想法。旁的皇子流连在通房,宫女的身边,他却提不起什么兴趣。
他还以为,会这样过一生。
然而,上天把谢云舒送到了他身边。
“你先睡吧,我看着你,等你睡着了,我再走。”容璟抚了抚谢云舒的发心,柔声道。
谢云舒啊了一声,脸有些烧。奇怪的是,这一刻的安定与温情,她并不排斥。
想了想,她决定遵从自己的内心,细若蚊喃地应了一声:“那,那你把油灯吹灭吧,晃眼。”
“好。”容璟出奇地好说话,真的就听她的,把油灯给吹灭了,“好了,闭上眼睛,快点睡吧。”
谢云舒合上双眼。
一开始,她想着装样子配合一下容璟,等把他哄走了,再继续看小说,和月亮一起睡。
孰料,装着装着,睡意袭来,她真的睡着了。
等再醒来的时候,日头已明晃晃挂在空中。谢云舒迷迷瞪瞪地揉了揉眼,往自己的身侧看去。
自然,容璟早已不见了身影。油灯好端端地放在床头柜上,屋里没有任何他存在过的痕迹。
谢云舒有一瞬间的恍惚。
昨夜的一切,莫非是南柯一梦?
阿芸听见动静,端着脸盆进来,见主子坐在床上发愣,奇怪地问:“怎么了,小姐,你想什么呢?该不会是脚踝骨又痛起来了吧?我去拿药。”
“不,不是。”谢云舒叫住她,“脚踝骨不动就不痛,不着急上药,我没事。还是先洗漱吧。”
“哦,”阿芸向来听她的话,便将脸盆端到床头柜上,将脸巾沾湿,又拧干,趁着温热,递给谢云舒,“对了,小姐,你昨天约莫是太累了,嘿嘿嘿,我在隔壁屋,听到你好像讲梦话了呢。”
谢云舒:“……”
阿芸见她低着头不讲话,还以为是不好意思了,道:“害,这有什么,累了说梦话,是很平常的事,月荷也说我好几次说梦话,还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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