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理,那不好意思,这是我们喜甜坊历来的规矩,掌柜来不来都一样。”
似是怕谢云舒不理解,他解释道:“我们喜甜坊的糖,众所周知,是慢工出细活的,有人多买了,就会有人买不到,何况,我们掌柜也不想看到辛辛苦苦做的糖在黑市高价售卖,成为他人发家致富的利器。客官若是喜欢,下周可以再来。”
谢云舒摆摆手,示意自己不是为了这个:“我的友人要在你们这儿订成亲那日用的喜糖,数量大,品种多,这事儿应该得和你们掌柜亲自谈吧?另外,我也有其他私事,要与掌柜的说。”
话音刚落,从楼梯上走下来一个娇俏小姑娘,头上珠翠环绕,叮叮当当。脖子上挂着纯金长命锁,两只鞋的鞋面上,各镶了一颗鸽子蛋大的翠玉,脸上的表情比谢云舒方才更倨傲:“订糖和伙计说就成。至于你说的其他私事,什么事?”
谢云舒看了眼这个比自己大不了多少的小姑娘,满脸震惊。
这这这,这莫非就是喜甜坊的掌柜?
年纪这么小??
谢夫人出嫁前,就有喜甜坊的存在了。这些年听程怀瑾说,一直不曾换过掌柜,那不可能吧……
还是说,天山童姥?
谢云舒眼底的难以置信和短暂的沉默,被小姑娘曲解成了轻视。她哼了一声,道:“爱说不说。”
说完,就往回走,还重重把房门关上了。
谢云舒:“???”
不是,她也没说不说啊。
脾气这么大的吗?
程怀瑾也觉得有些不舒服,试探地问一旁的伙计:“这就是你们的掌柜?看着很年轻嘛。”
伙计摇了摇头:“方才那位,是掌柜的女儿。我们掌柜这两年身体不好,所以不常见客。”
谢云舒听明白了,道:“那,就劳烦伙计你替我们通传一声,就说,谢夫人的女儿要见她,她听了以后,应该就会明白了。”
之前谢夫人是喜甜坊的幕后主人,如今谢夫人已故,她又知道了这件事,理应和喜甜坊的掌柜正式见一面,两人相互认个脸,也将事情说一说。
“这……”伙计面露难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