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副喝毒药的架势喝姜汤,不由得好笑:“喝了就行,你早些歇息,我也该回去了。”
“等等。”容璟拉住她的衣摆。
“怎么了?”谢云舒不解地回头看他。
容璟……容璟美男语塞。
他叫住谢云舒,完全是下意识的行为,或许是内心想跟她再多待会儿,或许是不愿看见她如展翅欲飞的蝶般蹁跹离开的背影,或许是……
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总之都不好出口。
想了想,他道:“眼看春闱将至,我这段时间不常去大理寺,重心会放在春闱一事上。你若是有要事寻我,就去翰林院,我多半会在那儿。”
月荷听到春闱,耳朵支棱起来了。
谢云舒知道她对这个话题感兴趣,问:“我记得,春闱是有特定日子的,今年可有调整?”
容璟摇了摇头:“原本我也想着沧州的考生今年会不会赶来困难,稍稍往后挪一挪。但钦天监的副使说,这日子是老祖宗选定的良辰吉日,不宜更改,于是我便派了专门的马车,去沧州接那些要考试的学子。因此,今年仍是二月初九,二月十二,二月十五,三场,每场三天,共计九天。”
谢云舒应了声,若有所思。容璟想起她之前曾经提起过,有一个要推举进大理寺的人,问:“怎么,你有需要我在春闱上照顾一二的人吗?”
谢云舒转头看了眼月荷,目光询问。
现成的金大腿,你要不要抱呀?
孰料,月荷竟是拒绝了:“春闱是所有学子最重要的一场考试,也是改变命运的机会。我相信表哥优秀过人,更相信他能上榜。退一万步讲,即便落榜了,也无妨,大不了,我再等他三年就是。”
容璟听到这话,才露出几分赞许的神色。
看来这个丫鬟没眼力见归没眼力见,觉悟倒是不低,如此,也算勉勉强强配当云舒的婢女了。
谢云舒见月荷是真的这么想,而非客套推脱,就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而是道:“对了,我差点忘了问,刚刚你来救我时,可有伤到哪里?”
谢云舒被救出来后,所有人都围着她,七嘴八舌地问她好不好,却没有人去问问容璟。虽说他当时全身被水浸湿,可一身黑衣,谁知道受伤没有。
容璟没想到她会问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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