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
谢云舒被门房这些话给弄糊涂了,以为他也被今夜的事吓到,所以才会把责任都一股脑儿揽到自己的身上,忙扶他:“这怎么能怪你呢。是那人居心不良,她若坚定了心思要害我,就是半夜翻墙,也不是做不出来。没有千日防贼的道理,只能说此事要发生,注定避不开。快起来,地上多凉啊。”
门房见谢云舒不仅不生气,还反过来安慰他,一时间又是感动,又是愧疚,眼眶处不由得聚齐水光:“二小姐,你人真好,没有罚我,更没有赶我走。您放心,我以后,一定加倍认真地看守好将军府大门,绝不会让今日之事再一次重演。”
谢云舒被他一本正经的样子逗笑了:“好。”
门房也觉得丢人,自己一把年纪了,竟在一个小姑娘面前险些落泪,便用袖子擦了擦眼角:“那行,二小姐,小的就先回去了,您早些歇息。”
说完,他微微躬身,转身走了。
谢云舒拢了拢领口,道:“月荷,你明日去同管家说一声,让他别把这件事怪罪在门房的头上。门房纵然有失职之处,可我瞧着他的样子,应当是已经知道错了,那就不要再另外责罚他了。”
“是。”月荷应声。
主仆俩慢腾慢腾走到了西苑,月荷见屋里的灯还亮着,就上前叩门道:“太子殿下歇息了吗?”
容璟听出是月荷的声音,又见窗外剪影上有两个人,便猜到定是谢云舒来了,道:“进来吧。”
谢云舒推门而入,带着一阵寒风。容璟下意识咳了两声,前者急道:“怎么咳起来了?”
容璟想说自己无事,谁知一张口,又吸进去一阵冷风,这下好了,咳得比刚刚还厉害了。
谢云舒忙回身把门关上,又把窗户关小了些,而后走到桌前坐下,见一旁的碗里还剩着满满的姜汤,不解地问:“这姜汤,你怎么不喝啊?”
容璟面无表情地道:“太烫了。”
谢云舒:“???”
烫?
月荷说,这碗姜汤,和她那碗,是一个小锅子熬出来的,她都喝完了,加之这一路走过来的时间,还有被门房耽搁的时间,怎么可能还会烫呢。
这样想着,她伸手,用手背触了触那汤碗。
碗壁凉透了,只剩下陶瓷本身的冰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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