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灭,劳烦大夫替我儿看看,可有烫伤之处。对了,再叫下人熬两碗姜汤,一碗给大小姐,一碗给太子殿下,大冷天的,别冻病了。”
他嘱咐了半晌,却见阿芸月荷呆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奇怪地问:“你们怎么不动啊?”
月荷面露犹豫,道:“老爷,您说让我和阿芸把小姐带去揽月楼,这恐怕不妥吧。打从大小姐没了以后,老夫人命令除了每日打扫的下人以外,旁人不许踏足。要是让老夫人知道,只怕要生气。”
谢将军一怔,叹了口气。
大女儿的死,让老太太受了不小的打击。她不许任何人进入揽月楼,不许动一花一草一物,无非是想凭此,留住心头的最后一丝眷恋。而小女儿一旦搬进去了,势必会动里头的东西,无可避免。
今夜太晚了,加之谢老夫人的院子离得远,特意没有惊动她,是以她正沉沉睡着,一无所知。
“罢了,到时候,我会亲自向母亲解释。毕竟,将军府的院落有限,全都住满了,一个空房也不剩了,这也是无奈之举。无事,你们只管带着舒儿过去,不管发生什么事,自有我替你们担着。”
阿芸月荷听了这话,才敢扶着小姐离开。
揽月楼因着日日有人在打扫,倒是一尘不染。谢老夫人竭力想装出孙女还在的假象,什么床单被褥生活用品,是一应俱全。正好,省得搬了。
“小姐,你先坐下歇会儿,我去小厨房,把安神汤端来,你先喝,晚些洗过澡,再喝姜汤。”月荷把被子铺好,一面道,“对了小姐,你肚子饿不饿?饿的话,我就顺便再拿点点心过来。”
不等谢云舒回答,阿芸就一个鲤鱼打挺,抢答道:“好月荷,我饿了,你拿点点心来吧。我想吃糯米藕,还有桂花拉糕,其余糕点你只管自己看着拿,总之我觉得我现在饿得能吃下一头牛了。”
月荷站起身,扶了扶酸疼的老腰,道:“想吃糯米藕,桂花拉糕?行啊,你先去打热水,等打完热水回来,小姐沐浴,你就有工夫吃了。”
“啊!”阿芸闻言,立刻皱起一张脸,“月荷,你也太不厚道了,我可刚从鬼门关前溜达一圈回来啊,你怎么还让我干活儿啊!这不公平不公平!”
谢云舒看着她耍赖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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