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就把自己身上的大氅脱下来,盖在女儿的肩头。容璟也想脱,手指触碰到湿漉漉,仍往下淌水的系带才想起来,刚刚为了冲进去救人,兜头浇了一大桶凉水,衣服还湿着呢。
阿芸月荷也围了过来,前者经过大夫的扎针诊治,这会儿已经醒了,只是没什么力气,这对难姐难妹相互搀扶着,慢腾腾走到谢云舒身边。
“小姐,你有没有受伤啊?大夫来了,要是觉得有哪儿不舒服的,先让他给你看看吧。”
“是啊。我刚刚吩咐了厨房,熬点压惊安神的汤来,要不你现在让大夫看看,待看完,估计汤也就熬好了,趁热喝完,好好儿地睡一觉。”
谢云舒摆摆手,沙哑着嗓子,费劲地道:“先不着急。我屋里应该还有一个人,是这次事件的纵火犯,没有逃出来,你们看看能不能救。”
倒不是她圣母,只是上辈子在现代社会生活了太久,所以打心底里觉得,纵使连城做了错事,该惩罚她的应该是衙门,是南朝律法,而不是旁的。
要是能救,就救出来,然后派将军府的下人全程押送到衙门,再交待衙役严加看管,择日行刑。
听完谢云舒的话,在场的人都愣住了。
谢将军一开始还以为,这次的走水是意外,没想到,竟然是有人恶意纵火,才导致的事故!
“舒儿,你这话什么意思?你和那个纵火犯打过照面了?那,那他有没有情绪激动伤你啊?”
谢将军急了,忙朝大夫挥手,让他好好看看。
因着那日在璟王府发生的事情,只有容璟,谢将军,以及自己,三个人知道,所以她不好把话说得太直白,含糊地道:“是璟王府失踪的那个罪奴,她来报复我,故意纵的火。她拦住我,不让我出门,想我和她一起葬身火海,后来是我打晕了她,才逃的出来。至于她,约莫是还被困着。”
谢将军心里有数了,哼了一声:“这种心术不正,又想法偏激的人,死就死了,没什么可救的。再说打从一开始,此事就是因她而起,眼下她死在自己升起的火中,就算是罪有应得,不可惜。倒是你,舒儿,平白无故被卷了进去,真是可怜。”
“是啊,”阿芸也在一旁附和,“这个人真是太坏了,小姐跟她什么仇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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