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奋斗目标,可不是我的。少拿你的那点小心思,来揣度我。你也说了,我主动和六皇子接触婚约,那就证明我不稀罕。你现在无非是被逼急了,穷途末路,所以想找个人陪你一起死,这才恨上我。”
古代的房子大多都是木制结构,窗上糊的要么是纸,要么是纱,一旦起火,很容易烧起来。
谢云舒明显感觉屋内温度比刚刚更高了,显然,热浪正在朝自己逼近。她懒得再和连城废话,既然都说不通,那还说什么说,小命要紧。
想到这儿,她抄起床边矮柜上的长杆——之前气温骤降,府里炭火一时供应不上,谢云舒躺床上不愿起身,又想吃零嘴儿,就特别定制了这个长杆,顶端是个剪子状的装置,底部有个小按钮,一按,上面的剪子便会闭合,就能把零嘴儿夹过来了——快狠准朝着连城的侧面脖子打了下去。
“啊——”连城痛得跌坐到地上。
谢云舒翻身下床,趁连城手捂脖子,疼得闭眼皱眉的当口,再次化掌为刃,朝后颈处打去。
人体大脑所有的神经树,都是从这个部位延伸到身体各部分的,一旦受到重击,强大的神经电流冲击脑部,抑或是影响颈动脉窦,造成脑供血不足,很容易就会使人昏厥,短时间意识丧失。
果然,连城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谢云舒啧了一声:“看你一副相扑选手的架势挡在我床前,谁要跟你拼蛮力啊,我傻啊?”
连城没有怎么接触过谢云舒,只以为她和那些娇滴滴的千金小姐没两样,遇事慌张,只会哭哭啼啼。又或者只知硬碰硬,和莽夫没区别。
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她不了解谢云舒,打从一开始,假设就是错的,结果自然也不成立。
谢云舒先拿出帕子在脸盆里过水浸湿,而后捂住口鼻,弯腰小步快走到门边,把房门打开。
主屋当初在建造时,用的木料外都涂了防火涂料,是以火只能顺着窗户上糊的遮挡物烧。
谢云舒很轻松的打开门,外面的侍卫见她出来,高兴得叫道:“二小姐,您没事!真是太好了,您过来的时候当心些,这边的一些叶子,还有枯木,都着了,您放心别碰到那些东西!”
侍卫们一边细细叮嘱,一边将水桶里的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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