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道:“比起我们,底下的绣坊和织坊,可要忙百倍千倍。太子妃的婚服,不能敷衍,须得新作,要全新的才行,所以连布料也要重新织。她们这段时间,怕是要日夜赶工了。”
谢云舒简直惊呆。
就因为是新衣,所以连布料也要新织?!
我果然还是土狗。
啊,容璟这个该死的皇亲国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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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连城备齐要买的东西,表面一脸淡定,内心狗狗祟祟地到将军府门口,不等她把来的路上想好的身份,以及拜访理由说出来,就听见门房问:“您该不会就是司珍坊的人吧?”
司珍坊?
容璟是个男子,平时最多接触司衣坊和绣坊,这司珍坊还真没接触过,于是连城也就不曾听说。
不过没关系,名字那么像,应该八九不离十。
想到这儿,连城点了点头,道:“是,我刚从宫里过来,风尘仆仆的,所以穿得有些简陋了。”
“无妨的。”门房摆摆手,“那您赶快进去吧,二小姐她已经在里头等您了,小的带你去。”
连城没想到计划这么容易就完成了一半,本该是最难的那关直接就过了,忙道:“不用了,我绣坊的姐妹同我说过怎么走了,我自己去就好。”
“绣坊?”门房奇怪地挠了挠头,“可是,绣坊的人还没来过呢。”
连城意识到自己猜错了,立刻改口:“嗨呀,瞧我,一时嘴快了。不是绣坊,是司衣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