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也没有了:“我不跟你说了,你和母后一样讨厌!宫人没有故意说给我听,是我自己午觉睡不着,跑去外面偷偷听来的,再说了,我这么大的人了,是真话还是假话,还会不能分辨吗!哼,我不吃了,我也不要理皇兄了,你别动我宫里的人!”
说完,容宜就一个人气鼓鼓地走了。
亭中只剩下容虞一个人,他被冷风一吹,头脑也渐渐清醒下来,拿起手边的酒杯一口饮尽。
其实,容宜说的,确实有道理。
夺位失败后,容齐的下场,谁都看在眼里。
他曾是先皇最疼爱的小儿子啊,可那又如何,一朝天子一朝臣,还不是要乖乖去往那极北之地,忍受恶劣的天气,一声不吭地熬着,无人问津。
如果是自己……
如果,是自己……
容虞自嘲地笑了笑,容璟一定不会善待他吧。
眼中晦暗不明,脑海中天人交战。
最后,他站起身,折返回去,往坤宁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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莲心打从去了谢云舒的院子以后,确实不用再忍受恼人的鼾声,和若有似无的脚臭。
可与之相对应的,是七七八八无数杂活。
阿芸和月荷到底介意之前她在谢云柔身边做大丫鬟,助纣为虐的事,所以一点也不把她当自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