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就当我们对不起云舒。”
“可是……”容虞咬咬牙,面上仍有挣扎之色。
皇后拍了拍儿子宽阔的肩,道:“你知不知道,你父皇将这一次的瘟疫案子,全权交给了那个宁国贱种?如果他处理得好,不仅你父皇会大大赞赏他,民间百姓,也会支持拥护。太医私下里跟我透过底,你父皇虽然年纪不算大,但他的身体,撑不了几年了,所以,立储君,是迟早的事。”
顿了顿,她接着道:“虞儿,母后知道,你不喜欢和人争来争去,但你不得不争!这次诸侯进京,你也看到了,夺位失败后是什么下场,前人的经历就摆在你的面前。这还只是你看到的,那些你没看到的,早已魂归九天的,更残酷!母后说这么多,无非就是要告诉你,这药方,不能出岔子。”
容虞垂下头,抿了抿唇。
这次除夕家宴,他亦在场。各位皇伯伯与父皇明明是亲兄弟关系,却都小心讨好,席间说话不能随意,住不了两天,就又要离开从小长大的皇城。
封地再好,如何能与京城相提并论。
“左右,秋狩的时候,我们也险些就要对不起云舒,你若是心里实在不好受,就当她那日,已经死在围场密林中。至于谢将军,和已故的谢夫人那边,一切都有母后在,我自会给他们一个交代。”
“可是……”容虞还是狠不下心。
“虞儿,夫子教你治国治民,心怀大爱,你要记在心里,但,也不能读书把脑子都读迂了。”皇后见软的不行,就收起了脸上的温和,“罢了,你自己回去好好想想吧。你记住我的话,药方的事情,或许是你最后一次能和那宁国贱种做对抗,彻底翻盘的机会。这个机会要不要,全看你。”
见儿子脸上的神色有所松动,皇后叹了口气:“你即便不在意旁的,也该为母后想想。将来若是那宁国贱种坐上了皇位,他非我亲生子,更没有在我膝下养过,难不成,还能像皇上待太后那样待我?不会的,他指不定要怎么折磨我呢。”
容虞没说什么,做了个揖,转身走了。
皇后待他离开后,将大宫女叫进来:“去,带两个宫人,去库房,将本宫的嫁妆翻找出来,再将所有的医书,掸去灰尘,都拿过来。做戏要做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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