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点。”
月荷起身下床,只觉得腿脚酸软,浑身无力。
阿芸看出了她的不适,提议道:“要不今天你就别去当值了,我一个人去就行。回头我会跟小姐说明情况,你放心,她人好,不会怪你的。”
月荷摇了摇头,坚持道:“没事,我只是觉得有点不舒服,不严重,没有什么大碍,放心吧。”
说完,她照旧简单洗漱过后,去了主屋。
谢云舒还没醒。打从她病了以后,每日昏睡的变长,若是不主动喊她,不会自己这么早醒来。
月荷上前推了推她的肩膀,轻唤:“小姐?”
谢云舒迷迷糊糊应了一声,月荷继续唤道:“小姐,小姐,快醒醒,起来吃点东西,垫垫肚子,该喝药了。等药喝完了,再睡也不迟。”
空腹喝药容易伤胃,所以月荷每天早上都会把谢云舒喊醒,让她用点早膳,然后再喝药。
谢云舒觉得整个人昏沉沉,实在不想醒。
但月荷见她不肯醒,就会一直喊,最后喊得她没了办法,只能妥协:“好吧好吧,我起来就是。”
月荷浅浅一笑,将鸡蛋饼和白粥递到她面前。
谢云舒皱了皱眉,语气幽怨地叹道:“唉,也不知道这风寒究竟什么时候才能好。这粥已经连喝好多天了,胃食道反流,我现在看见粥就想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