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细致入微的观察,真真是令云舒佩服。”
“哪里哪里。”容齐被吹捧得耳尖泛红。
两人称不上多熟,尬聊了一阵后,容齐见谢云舒始终心不在焉,便提了告辞,离开了将军府。
他前脚刚走,谢云柔后脚就回来了。彼时谢云舒正要离开前厅往西苑走,看到她,只当没看到。
两人交错而过的瞬间,谢云柔忍不住在心里冷笑。这个谢云舒还真是蠢呐,只知道问她曾太守活着与否,却不知道问问她别的事情。
如果她再好声好气地多问几句,说不定,自己就会大发慈悲,把瘟疫的事情,提前透个底。
现在看来,她没这个福气啊。
谢云柔算算日子,第一批沧州过来的人应该已经到京城了。她扭头,对莲心道:“再过三日……啊不,算了,还是五日好了,你出门一趟,去找从沧州过来的流民,记住,必须得是当天进京的,其余人,哪怕早一天也不行。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帮我要来一只他们喝过水的杯子,明白了吗?”
莲心先是一怔,继而缓慢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