芸带出了房间。
到了院子里,阿芸还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话,不解地问:“月荷,你干嘛把我叫出来?”
月荷头疼地按了按自己的眉心,无奈地问:“姑奶奶,你知道自己都说了些什么吗?”
“我知道啊,”月荷一脸理所当然,“你和小姐想安慰曾小姐,让她重新鼓起对生活的勇气,不那么难过,可我却觉得,这么做对于曾小姐来说,没有半点好处。如果曾太守这会儿已经出事,那你们现在给她的希望,最后统统都会变成失望。”
顿了顿,她接着道:“睡梦中发生地震,房梁倒塌,其实你和小姐心里都清楚,曾太守他安然无恙的可能性,很小很小,小到甚至可以忽略不计。既然这样,你们为什么不告诉曾小姐呢?”
“因为告诉了曾小姐之后,她一定会难过,接受不了。在正式的结果出来之前,让她保持最后的美好希望,这样不好吗?”月荷困惑地问。
阿芸撇撇嘴,迟疑道:“我,我也不知道了。反正,我总觉得,这样一味给她希望,并不是什么好事。也该把最坏的结果告诉她,这样,万一真的是最坏的结果,她也不至于一下子承受不住。”
月荷听完了阿芸的话,也觉得她这样说没有错,甚至有几分道理,便没有再说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