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忍,安慰道:“眼下只说舅舅被埋在了倒塌的房屋下面,并没有说别的,兴许事情还有转机。表妹你别太难过了,舅舅他人这么好,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会没事的,你要保重身体。”
这些安慰人的客套话,曾婷婷眼下半个字也听不进去,她呜呜咽咽地哭道:“都被埋在废墟下面了,还有什么转机。老头子去沧州前,我还跟他赌气,他怪我那日去城门口看齐王,我嘴硬说其他贵女也去了,只是我没戴面纱,所以才被认了出来。后来他要走,我故意躲在房里不肯送他,都是我不好,是我太任性了,我连他最后一面也没见上。”
今年沧州因着大旱,之后又逢大雨,收成很不好,几乎可以说是颗粒无收。老百姓没饭吃,当地官员只能修书一封,八百里加急,向皇上求救。
皇上派曾太守出使沧州,将米啊面啊什么的,都给沧州百姓送去。后者从前也出使过各地多次,所以曾婷婷压根儿没有多想,以为是一样的。
孰料,噩耗降临。
她想到这儿,无限的愧疚与悔恨涌上心头。
曾婷婷吸了吸鼻子,胡乱抹了把脸,道:“不行,我要去沧州,我要亲自去找老头子。我娘已经把我丢下了,我就不信,他能这么狠心,也不要我。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我还就不相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