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经过,柳含星听到松仁栗子羹时,惊呼一声:“对了,我忘记松仁栗子羹中含有花生仁了!都怪我,我应该提醒表姐的,或是,或是干脆不告诉丫鬟,是我的错。”
曾婷婷看她一个劲儿地责怪自己,安慰道:“这也不能怪你,你一时想不起来很正常。”
一旁的阿芸:“……”
这就是小姐常说的什么什么双标吗?
丫鬟不知道谢云舒对花生过敏,遵照吩咐做了一碗松仁栗子羹,结果被责怪。而柳含星知道内情,照传达不误,却反过来被曾婷婷劝慰。
阿芸都替那小丫鬟委屈得慌。
“不过,表姐那日没来饭厅,按理说不应该知道云舒对花生过敏的事。那这松仁栗子羹,又是怎么一回事呢?”这一点,曾婷婷也觉得想不通。
柳含星摇了摇头,迟疑道:“谁知道呢。兴许……兴许是下人多嘴多舌,说了什么吧。”
从前在家时,柳老爷偏心柳含星,女儿说什么便是什么,哪怕是句猜测也当真相去看待。
曾婷婷不是柳老爷,没那么多滤镜,当即表示不赞同:“这几日,表姐除了她自己的贴身丫鬟以外,没接触过其他人。而那丫鬟,她方才也说,并不知道云舒对花生仁过敏,我看她不像在说谎。”
柳含星的眼色闪了闪,道:“谁知道呢。说不定,丫鬟知道,但怕表姐责怪起来,只好做了。现在出了事,为了推卸责任,又故意装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