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了这是,刚刚吃饭的时候不是还好好的,怎么一眨眼的工夫,就晕过去了呢?”
阿芸急得快哭了,道:“不知道啊。小姐正在榻上和我们说话呢,说着说着,就说头有点晕,想去床上歇一会儿,谁知道才起身,就晕过去了。”
“去请大夫了吗?”曾婷婷问。
阿芸摇了摇头:“不必请,我家小姐她这样子,应该是过敏了。月荷已经出府去抓药了,一会儿等煎了药,应该就能好起来。曾小姐,还望曾小姐同厨房细细叮嘱,千万别再往菜里放花生了。”
曾婷婷听阿芸这么说,不由得觉得委屈:“我昨日打从知道云舒吃不了花生后,就已知会过厨房,勿要往菜里放花生,按理说不应该啊。”
“可是,小姐这样子,我很确信,就是因为误食了花生,如果不是后厨的人,那……”阿芸说到这儿,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对了,晚膳后,柳大小姐身边的丫鬟曾来过,给小姐送了碗松仁栗子羹。可是,既然是松仁栗子羹,那就是松仁和栗子做的,也不会有花生吧……”
曾婷婷听了这话,算是明白问题出在哪里了。
这松仁栗子羹,是她娘亲老家的一道名小吃,里面放了多种坚果谷物,只是因为松仁和栗子的用量更多些,所以才会是这个叫法。
可是,表姐好端端的,为什么突然给谢云舒送东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