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一点花纹,也没有任何杂色,就是只小黑狗。”
谢云舒了然地点了点头,若有所思,又问:“方才你拿过去给柳小姐的药,是什么药呀?”
“是安神的药。姐姐打从病了以后,夜里总睡不踏实,常常心悸做噩梦,所以大夫给她配了安神的药,一天吃两次,一次午膳后吃,一次睡觉前吃。爹爹特意叮嘱,让我别忘了让姐姐吃药。”
这药说得好听,什么安神药,其实就是压制疯病的。柳老爷觉得女儿醉酒后杀狗,兴许是染了疯病,所以让大夫开了这药,一天两顿地吃。
“如今姐姐吃了药,我也可以安心了。我先回把碗送回厨房,再回房去,谢小姐,告辞。”说完,柳含星拿着空碗,朝厨房的方向走去。
谢云舒则和她的方向正相反,出了曾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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兴许是择床的关系,柳含月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她心里烦闷,像有火在烧,烧得她睡不着,索性就不睡了,起身去院子里看月亮。
“呜呜呜……”
突然,她听到了一阵微弱的狗叫声。一开始,她还疑心是自己又出现幻听了,可揉了揉耳朵,那狗叫声竟然还在。
柳含月觉得奇怪,在院子里四处找,最后在墙根底下找到了那只发出声音的小黑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