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又要再等秋闱,这样等来又等去,最后等到小姐都出嫁了,你我身为贴身丫鬟,跟着去了夫家,到时表哥再想赎我,就更难了。”
一旦谢云舒去了夫家,她们也就从将军府里的丫鬟,身份转换成了对方夫家的丫鬟。虽说两人是家生子,但女子出嫁从夫,不免要更艰难些。
阿芸想了想,不自信地道:“要不这样,你去求求小姐,让她把卖身契还给你,她人好……”
提议到最后,连她自己都说不下去。
月荷苦笑了一声,道:“哪家哪户,都没有这样的事。阿芸,你就当我今日什么也没说,别和小姐提,我知道她心肠好,我不想她为难。”
阿芸知道月荷什么都好,就是把自己看得太低。可这事儿当事人都哀求她不要说,她不想月荷怨她,最后点点头,答应了:“好,我不说。”
月荷幽幽地叹了口气,仰头看了看天:“但愿老天佑表哥,但愿一切,船到桥头自然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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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云舒既然答应了曾婷婷,也就不会食言,翌日一早就坐上马车,和阿芸月荷启程去了太守府。
门房见她衣着不凡,身后还有两个婢女跟着,便知不是普通身份。想起府上传言近几日表小姐会过来,会错了意,以为来人就是远方来的贵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