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一定是你看错了。你小小年纪,学艺不精,胡说八道!光凭这么简简单单地一看,就认定是玄明粉,未免太草率!”
“学艺不精?”谢云舒听得好笑,“别以你小人之心,度我君子之腹。你做不到的事,就别以为所有人都做不到。行,既然你不见棺材不掉泪,非不肯信我的话,那现在就把城中最有名望的老大夫请过来,让他老人家看一看,这到底是不是玄明粉。”
玄明粉的苦味很特别,一下子就能分辨。
之前谢云舒没立刻尝出来,是因为荷花酥馅料的香味和甜味盖过了大半苦味。如今这帕子上沾的,可是纯纯的玄明粉,便容易了许多。
掌柜儿子还是嘴硬:“即便能证明这是玄明粉,又能怎样?谁知道是不是你故意弄在帕子上,想陷害我呢。谁能证明你的帕子没掉过包。”
谢云舒啧了一声:“小弟弟,你大概不知道,我们行医的呢,都有个不成文的规矩,那就是药材卖出去之后,都会有详细的名录。几月几日,谁来过,抓了什么,为的就是防止以后扯皮。京城的药材铺应该都有这个好习惯,一查便知你买没买。”
她活了两世,二十五岁的时候穿越到这里,所以对她来说,确实可以称掌柜儿子一声弟弟。但进了不明真相的后者的耳朵里,则多了几分嘲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