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儿子挠了挠头，道：“我也只是，把心中的猜测说出来罢，具体的，具体的我也不知道。”
说话间，马车停了下来，原是到了大理寺。苏子言没有急着提审，而且命人将这三个有力嫌疑人都带下去，然后和谢云舒容璟一起去了后面堂屋。
“刚刚在马车上，我引导掌柜的说出了他心目中凶手的怀疑人选，他说有可能是阿海。他说阿海因为卖身契的事和他闹得很不愉快，也许是他破罐子破摔，想干脆和春风楼同归于尽。”苏子言道。
哦豁。
谢云舒挑了挑眉。
这对父子还真是默契，都猜了同一个人。
“那大徒弟呢？他没怀疑他的大徒弟？”她问。
“自然也怀疑了。事实上，他说，这次的事情发生以前，他信任春风楼里的每一个人，但这次事情发生以后，他只相信他自己和他儿子。”
谢云舒忍不住啧了一声。
这种flag可不能乱立，保不齐就要失望。
苏子言扭头看向容璟：“你那边怎么说？”
容璟淡淡地道：“他一开始什么都不肯说，后来我吓唬他，如果这个案子一直没办法水落石出，春风楼里的每一个人怕是都要受牵连，他这才肯开口。他倒没提阿海，而是怀疑掌柜的儿子。”
对于这个回答，谢云舒没太意外。
苏子言的反应也很淡定，问：“理由呢？”
“他说，他揉好馅，准备包进面团时，发现面团的手感和平时不大一样，要更硬一些。他以为是少东家今天发挥失常了，想着这点差别口感上也吃不出来，于是将错就错地直接包了。可现在想想，两个多月都没出过错的人，怎么会突然失手。”
谢云舒了然：“我懂了。他怀疑是和面的时候加了其他东西进去，才导致酵母没有完全醒好。”
苏子言忍不住锁起眉头：“可惜事件发生前，荷花酥就已售罄，否则我们只要尝一尝，就能知道问题到底是出在面团里，还是出在馅料里了。”
如果不是面团也不是馅料，那凶手就是掌柜。
排除法一目了然。
谢云舒气定神闲地道：“哪儿有那么多可惜。”
苏子言看她一副一点都不急的样子，狐疑道：“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重要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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