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老头子要你去嫁六皇子了。”
“什么?”秦秋月简直听得满头问号。
“不过没关系,嫁谁都一样,我知道四妹的心里只有荣华,富贵,压根儿没有情爱的念头。”
他说着,自己就痴痴笑了起来。秦秋月的心思都放在了前面那句上,问:“为何我要嫁六皇子?”
“因为,爹和三皇子,掰了。”秦华月一边说,一边两手并在一起,再分开,做了掰的手势。
见妹妹还是不懂,他好心提醒道:“容璟发现了槐河的事,八成今早已经捅到了皇上面前。否则,父亲昨夜为何会不顾宵禁,连夜进宫。”
“槐河?”秦秋月越听越迷茫,“槐河什么事。”
秦华月啧了一声:“姓孙的每三月一次来府里送钱,你以为他是为什么?真有那么好,为了巴结我们,不惜大把大把掏空自己的家财?我的傻妹子,自然是因为,老头子和他有利益往来了。”
说罢,只听得回廊后面有人沉声道:“华月。”
秦秋月一听是父亲的声音,立刻回头。
秦华月人晕晕乎乎,原地转了两个圈,才发现父亲的身影:“爹,你躲在竹林后面做什么?”
左相稳步上前,扫了眼醉醺醺的儿子:“华月,你跟着爹来柴房,爹有话要跟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