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所为,绝不可能与左相大人扯上关系。”
“还请皇上明鉴……”
苏子言眼角余光瞥见一个个朝臣出列,心中只觉得一阵无力:“倘若是孙县丞一人所为,他哪来那么大的权力,能说动衙门帮他压下此事?”
左相笑了笑,道:“苏大人也说了,孙县丞从这件事中牟取了不少钱财,须知,钱能通神。在我等高洁的读书人心里,钱财乃身外之物,是阿堵物,可并非世上的人人人都这么想。既然苏大人想不通,那就该去审审衙门的人,而不是直接依照自己的猜想,把我定性为有罪的人。”
“好了。”皇上淡淡地开口,“此事,孙县丞罪大恶极,罪无可恕,择日问斩。衙门相关人等瞒而不报,故意包庇,同罪。”
苏子言动了动嘴唇,还想再说什么。
皇上接着道:“朕乏了。退朝。”
说着,他径直离开了原地。众臣再一次齐齐下跪行礼:“恭送皇上——”
苏子言直到皇上的态度是不想再追究左相,纵然他心里觉得不甘,也不敢再开口。
小太监把皇上看过的口供重新交还给苏子言,后者接过,在手心里攥得紧紧的。
“年轻人敢于质疑,这是好事,但,事情还没弄清楚,就急吼吼要定罪,这可不是个好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