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一直都这么丑吗？
还是近几日特别丑？
南朝美髯公什么的，不会是他自己造势的吧？
左相摇摇头，坚持道：“此事事关重大，微臣没办法等到明日，必须现在向皇上禀明。”
后宫不得干政，皇后也不好再说什么：“既如此，那就让苏公公替你向皇上通报一声吧。”
说完，她抬脚，往自己宫的方向走去。
大宫女看出主子这几日似乎对左相很有意见，一走远，立刻小声道：“左相大人也真是的，皇上这几日连着熬到子时才就寝，今日好不容易呈的奏折少点，能早些睡，非要巴巴儿地赶来打搅。”
皇后心里颇为赞同婢女的话，但表面功夫还是要做的：“兴许，是真有什么要紧的事吧。”
大宫女知道主子爱听，故意不以为然：“能有什么要紧事。边疆太平，百姓安居乐业，无天灾无人祸的。左相大人就是喜欢拿着鸡毛当令箭，往皇上跟前凑。同是文臣，右相大人就素来淡定。”
皇后敛下眼中的骄傲，脊背又直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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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近冬日，天亮得愈发晚。苏子言赶到太和殿时，天色尚且阴沉，裹挟着寒风，视线并不明晰。
昨夜审得太久，出暗狱时，连月亮都已隐入云层。容璟索性没有回宫，直接骑马回了容府。
苏子言进殿后，容璟才到，恰好晚他一步。
“三皇子，这几日辛苦你了。改日我做东，春风楼订个包厢，好好宴请你和谢小姐。”
昨日光顾着审案，提证据，苏子言直到睡前才想起，自己还没来得及好好感谢两人一番。
容璟代他前去槐河，自然不必多说。谢云舒虽是误打误撞卷进了这个案子，可要不是她机敏，用瓮中捉鳖的法子，折磨，啊不是，用高明的医术征服了孙县丞，也不会这么快就能知道幕后主使。
“吃饭的事先不着急，奏折写好了吗？”
苏子言点了点头：“写好了。证据也都整理出来了，就等一会儿皇上来了，呈上给他。”
“那就好，”容璟淡淡地应了声，“辛苦你了。昨夜审完人又写奏折，应该一晚上没睡吧？”
苏子言笑了笑，道：“身居其位，在所不辞。还好，睡了一个时辰，等下了朝再补个回笼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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