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的半柱香工夫,她心底的那阵屈辱感又涌了上来。偏偏女儿说老婆子有大用处,只好忍耐。
谢老夫人听不到她的心声,自顾自高兴:“我原想等我的小柔儿过生辰再来,没想到你娘修书信给我,说柔儿想祖母了,赶紧启程过来了。”
“祖母真好。”谢云柔闻言,把头靠在谢老夫人的肩上,“柔儿前段时间参加宫宴,那十公主与太后娘娘感情深厚,柔儿看得真真羡慕。”
“不羡慕不羡慕,”谢老夫人拍拍她的头,“柔儿也有祖母,祖母来了,柔儿就不必羡慕别人了。”
“嗯!”
谢云柔笑着点点头,不着痕迹地瞥了眼身旁的谢云舒,想从她的脸上看到落寞。
没想到,谢云舒……
正在专心致志地吃蟹??
她疑心自己看错,又多瞄了几眼,发现谢云舒真的只是单纯大口大口在吃蟹。
谢云柔又体会到了那种拳头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一时不知道是该挫败,还是该恼。
小时候每次她和祖母亲近些,谢云舒都要吃味,躲在角落里缩着,尽量削弱自己的存在感,像个小蘑菇。
彼时,谢云柔每次都会莫名有种成就感。
现在这种成就感没有了,她开始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