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荷不安地问:“小姐,我们该怎么办?要不奴婢也去找那个稳婆,咱们先一步收买她?”
谢云舒摇摇头,觉得这提议不妥。
“你花钱收买,谢云柔也花钱收买,然后呢,不断叫价,心理战,看稳婆最后会选谁吗?稳婆的良心如果能用钱收买,那她终究靠不住,是个定时炸弹。所以,我们不能走这条路。”
“那该怎么办啊?”阿芸愁得眉头皱成八字。
谢云舒愣是被她逗笑了,道:“你傻呀,稳婆说我不是谢云舒,总得拿出证据来吧。她一个接生的,能有什么有利证词?左不过说我这里有胎记,那里有颗痣之类的。”
月荷一下就听懂了她话里的意思:“这几日大小姐和夫人定然会派人过来偷看小姐洗澡,好知道小姐身上都有什么特征,到时候再告诉稳婆。”
“没错!”谢云舒赞赏地看了她一看。
果然,有个读书人未婚夫就是不一样。很多时候阿芸还没反应过来,月荷已经明白了。
“所以,我们要伪造一个特征出来,混淆她们,那么稳婆的所谓证词,就能不攻自破了。”
想到这儿,三颗小脑袋凑在一起,嘀嘀咕咕,很快制定好了作战计划。
用完午膳,谢云舒照常午睡,阿芸和月荷轻手轻脚离开屋子,坐到院子里的台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