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坐起来,嚷嚷道:“热死了热死了,差点把我的痱子捂出来。”
阿芸笑嘻嘻地给她倒了杯凉水,道:“小姐,怎么样,我的演技是不是越来越好了?”
谢云舒赞同地点点头:“不错不错,大有进步,比在红叶寺那次好多了。”
月荷在一侧给她扇扇子:“我不太会骗人,方才一句话也不敢讲,就怕说错了穿帮。”
今天一早,谢云舒就把昨夜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诉了阿芸和月荷。
之后,她又告诉两人,自己会以身体不舒服为由,让假僧人把她送下山,然后去大理寺搬救兵。
之所以不找当地县衙,是因为三清寺里的这帮人看得出来都有手脚功夫在身,就县衙那群衙役,来了也不一定是他们的对手。
毕竟前者只日常抓抓小偷小摸的普通犯人,后者可是山匪,两相对上,算降维打击了。
计划很顺利,有了银子打点,假僧人虽然不懂担架是什么东西,但是他们很有效率地做好了一个简易轿子,谢云舒还算是满意。
“劳烦,寺里有没有五香蚕豆,薄皮瓜子一类的点心?”谢云舒揉着太阳穴,虚弱地问。
扫地僧迟疑地问:“你都病成这样了,还吃得下?”
谢云舒叹了口气:“小师父有没有听过一个词,叫以毒攻毒?我也是想试试罢。”
“那成,我去给你拿。”正好昨晚喝酒还剩了点。
于是,两个假僧人一前一后抬着轿子,扫地僧跟在旁边,手里拿着纸袋,方便谢云舒随时吐壳,四人就这么上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