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他们没有半点为客的自觉,自顾自好整以暇地坐在椅子上,神情自然,似乎在等他来。
“几位是?”他问。
苏子言起身,冲他笑了笑,拱手道:“来得有些突然,没提前告知,别介意。我姓苏,在大理寺任职,是来抓捕你归案的。”
“抓我?”岑逸之先是一愣,而后不紧不慢地坐下,“草民不偷不抢,安分做人,倒不知自己犯了什么罪,还请官爷解惑。”
苏子言冷哼一声:“我们经过调查,发现你近段时间唆使多位受害者自杀,情节严重,行为恶劣。你是自己走,还是让我动手把你带走?”
岑逸之依旧一副淡定自若的样子:“这罪名太重,草民我担待不起。大人说我教唆自杀,不知可有证据?倘若没有,即便是大理寺,也不应该无端端乱抓人吧。草民冤枉,大人明鉴。”
“这点不劳费心,我自会鉴别,只是你,恐怕并不冤枉呢。跟我走。”
说着,苏子言就要反剪岑逸之的胳膊以钳制他,后者一猫腰躲开了。
“不劳烦大人您动手,我有腿能走。”
他内心很镇定,半点慌乱也无。自己从没给过那些受害者实质性的物件,而密室又那样隐蔽,现在盛气凌人抓了他又如何,回头还是得把他完好无损放出来。
岑逸之跟着苏子言走了,剩下几个人还留在原地。
阿芸和月荷把昨天收拾好的两个大包袱从马车上搬下来,其中一个拿到厨房,另一个放到桌上打开,井然有序地忙活起来。
昨天听谢云舒说完一整个计划后,知道今天可能要在岑逸之的家里等很久,也知道这边应该会有灶台柴米油盐酱醋茶之类的基本生活必需品,月·妈妈·荷便整理了两个大包袱,一个包袱装点心,一个包袱装食材。
阿芸正坐在小板凳上剥蒜,声音从厨房里飘出来:“小姐,鸡汤已经煨上了,约莫还要一会儿。我和月荷现在煮饭,你们先吃点糕点垫垫。”
程怀瑜其实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他今日起晚了,又不想所有人等他,于是就没用早膳。
红叶寺路途遥远,众人办案心切,心照不宣地谁也没提午饭一事。于是,这一来一回,大半天下来,他光在马车上吃了些茶点。好吃是好吃,可是小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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