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来直去,但没什么坏心思,我不跟他计较。”
程怀瑾见她通情达理,暗暗松了口气,又道:“我上午吃了你昨日抓来的药,午睡之后,感觉身体有力了许多,当真要多谢你。”
“你如今是我的病人,这是我份内的事。还有,有件事,我怕你多想,必须要先同你澄清。我今日去,单纯只是为了断案,我们四个人一起行动,没有谁和谁落单的时候。”
程怀瑾没想到她忽然提起这个,顿时有些不知所措:“是不是怀瑜跟你说了什么?”
不等谢云舒回答,她自顾自接着道:“不过是十多年前,父母间的一句玩笑话罢,做不得数。况且,你看我这身子骨,谁要是娶了我,指不定隔天就得当鳏夫。我早就接受这命了。”
谢云舒听她一脸平静,不带半点失落地说出这些,眼前不自觉浮现出下午程怀瑜在寺院里,对着那个陌生大婶喊话的样子。
明明是一母同胞的姐弟,一个久病失信心,一个却不信命运。
大相径庭。
……等等。
她好像,知道那块缺失的拼图是什么了!
谢云舒想到这儿,急急问道:“关于那个岑先生,你知道他的底细吗?”
大户人家若是要给公子小姐请先生,挑选过程是十分严苛的,前期一定做过细致的背景调查,恨不得把对方祖宗十八代都查得清清楚楚。
果然,程怀瑾应了一声:“说起来,岑先生也是个可怜人。他是长子,家中还算富裕。当年,岑夫人难产而亡,岑老爷把小妾扶正,后来小妾又生下一个儿子,对岑先生非打即骂。岑老爷一天到晚在外面跑生意,根本不管这些。”
“这样啊,”谢云舒若有所思。
果然和自己猜想的一样,他的原生家庭并不幸福,童年遭受后母虐待,所以导致……
眼下已近宵禁,不好再出门。谢云舒打定主意,明天一早,她得去趟大理寺,把自己的想法告诉苏子言。
没想到,翌日,不等她去找苏子言,后者和容璟先找上门来了。
谢云舒让阿芸和月荷服侍自己梳洗,连妆面也来不及化,匆匆赶去前厅。
她进门,程怀瑜也来了,刚好晚她一步,见苏子言和容璟脸色不好,后者奇怪地问:“怎么了这是,难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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