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姑娘,一个谢小姐。哪个亲近,哪个疏远,一句话高下立判。不知道的,还以为谢云柔才是他的未婚妻呢。
谢云舒有原主的记忆,所以她知道,那个孔武有力,傻得可爱的姑娘,小时候对容虞这个未婚夫其实颇有好感,去边关后也时常想念,只是碍于自卑,所以把心思藏得很好。
幸好今日在场的人不是她,不然非得伤心死。
谢云舒瞥了眼矫揉造作的谢云柔,没好气地道:“你太香了,会刺激到她。我和江太医好不容易才把人救回来,可不能白忙活一场。”
“??”谢云柔怔住,“香?”
谢云舒嗤了一声:“是啊,你香得就差全御花园的蜜蜂围着你打转了。入宫的请帖上分明写了,不许携带任何花粉类的香囊,更不许涂抹香粉。你是没看到,还是看到了故意没当一回事?”
太后心疼程怀瑾碧玉年华,却要成日待在家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是以这次寿宴特地邀了她来,还吩咐内务府在请帖上加上这一条,不许那些个贵女由着性子胡来。
谢云柔心虚地别开眼,不说话了。
她当然看到了。可这要求太古怪,她当时只以为是哪个善妒的后宫嫔妃勒令内务府偷偷加上去的,根本没往深了想,也就没放在心上。
程家小姐身体不好的事情,在南朝并不算秘密,但她究竟得的是什么病,程家没有大张旗鼓到处宣扬,谢云柔自然也不会花心思去打听。
——反正不是肺痨这种会传染人的就是了。
她万万没想到,自己一时的不在意,差点害了一条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