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摆手,“无妨的。”
管家递过账本,想了想,还是决定主动把前几日发生的事情跟她交代一下。
毕竟同一天里,谢云柔,杨氏,还有杨雪薇三人同时各支了一百两银子,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其中定然有蹊跷,与其等着她发问,倒不如自己先坦白。
谢云舒听完,倒没什么太大反应,问了一个和谢云柔一样的问题:“杨雪薇拿这笔钱买了什么?”
管家摇摇头,示意自己并不清楚:“春芽姑娘拿到钱就立刻出府了,很晚才回来。不过,听门房的人说,她回来时,似乎是空着手的,具体老奴也不知道了。”
谢云舒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我晓得了,你先下去吧。”
管家应了一声,转身出了屋子。
谢云舒托腮沉思了会儿,突然道:“不行,这古琴不能再练了。”
月荷和阿芸面面相觑,小小的眼睛里装满了大大的问号。
“京城里但凡叫得上名字的店家,买朵头花都要细细包装,春芽两手空空回府,总不见得是藏在袖子里了。依我看,杨雪薇多半是要趁这次寿宴搞事情。”谢云舒解释道。
阿芸还是不太明白:“什么意思啊?”
“她素来小肚鸡肠,这次去不成寿宴,肯定想把我也拉下水。衣,连我自己都没决定好当天要穿哪件衣服;食,平日里都由小厨房单独供应;行,将军府离皇宫这么近,哪怕马车坏了,走过去也方便。那你说,她还有什么能打主意的地方?”
“原来如此。”阿芸了然地点了点头,“我方才还以为,小姐是打算放弃学琴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