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瓷罐,好奇地打量了半晌,然后打开闻了闻,问:“月荷,这就是大小姐让人送来的那个……什么什么芍药膏吗?”
月荷扫了一眼,淡淡地应了声:“对。”
“诶,你看啊,表小姐脾气这么坏,偏偏和她常来常往的大小姐,却是个顶顶知书达理的人儿,真是奇怪。你说,这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她俩倒好,谁也没染了谁。”
月荷连忙做了个噤声的动作,朝窗外看了看,确定四下没人之后,才压低声音道:“敢在背后议论主子,万一被人听见,你不要命啦。”
阿芸嘿嘿一笑:“没事,这里只有你我,又没有旁人。况且,二小姐不管这些,怕什么。”
月荷见她一副天真单纯的样子,想了想,道:“其实,大小姐也没有这么好。看人不能光看表面,有些事情,没有你想得那么简单。明日还要早起的,快睡吧。”
阿芸听她这么说,倒像是知道什么内情,八卦心起,胃口被钓了上来,哪还有心思睡觉。
她一把拉起准备躺下的月荷,撒娇道:“别呀,月荷,你话说一半,我的好奇心都被你勾起来了,你行行好,就跟我说说嘛。”
月荷素来谨慎,知道祸从口出的道理,一开始并不肯说,可架不住阿芸一口一个“好月荷”软磨硬泡,最后无奈地叹了口气:“好吧好吧,我真是败给你了。不过,你可千万不能往外讲,这件事,我跟谁都没有提起过。”
阿芸忙不迭地点头:“好的好的,月荷最好了,我保证谁也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