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哲哼着小曲将门关上，一边刷着视频，一边时不时懒洋洋的看一眼监控。
……
工作室里，空气莫名的死寂，荡漾着一些哀愁意味。
王妈的背影消失，方玉主动关上了门。
“你会不会觉得对我很失望？”
顾红眼睫垂了垂，叹出一口气来。
方玉定定看了她两眼，缓缓的坐到了她的身边：“你这次心软，是想到自己了吧。”
顾红沉默，却也意味着默认。
方玉温柔的笑了笑，眼神劝慰：“好了，你不用自责。”
“但是我已经经历过这么多的事情，那么多人伤害我，我不应该心软。”
顾红的视线落在了不远处的地面上，神情恍惚。
“我能理解你。”
方玉伸手，握住了顾红的手。
十指包裹，顾红也察觉到了流动着的暖意。
她缓缓抬起头，正对上方玉满是柔情的眼睛。
“顾红，其实所有真心为你好的人，都是希望你能够有反抗的能力，并不是让你做一个没有七情六欲，只知道复仇的机器。人情味，也是一个人身上十分可贵的品质，我不希望你丢了它，所有为你好的人都不希望。”
她鼓励似的拍了拍顾红的肩头。
“而且，你的心里一定也有考量。人都是复杂的，但也可以给一个机会，或者说是一个教训。你这么处理王妈，也没有问题。”
方玉声音轻柔，就仿佛一股无意吹拂的风，但是又充满着可以抚平人心的能力。
顾红的视线不知道什么时候又低垂了下去，良久，她也主动去贴合方玉的食指。
“真的很感谢你们一直陪在我的身边。”
“好了，别整煽情这一套了，马上傍晚了，侯英应该回来了，我们还有别的事情要处理呢。”
方玉捏了捏顾红的掌心。
沙发上那个一直有些黯然的身影终于缓缓的挺直腰杆。
“好。”
“哗啦——”
顾红将工作室的大门拉起，只留下了一小块缝隙。
她的眼睛透过那段缝隙，有些依恋不舍的望着里面。
“你迟早会去京城，这家工作室也留不长。”
方玉主动开口。
“嗯，我这两天会联系人将它出手，把里面的东西都搬走。”
顾红点了点头表示赞同，只是眼神依旧不曾从里面拔开。
“如果你喜欢，等到了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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