勉强的笑意道,“云霓也不是成心想要叨扰你的,只是,云霓在京都没有什么倚仗的,唯一信任的也就只有你了。”
“今日之事,我已经从母亲那里听来了。如今太后已经掀不出什么风浪了,再怎么说,太后也只是与南平侯府有过芥蒂,与云霓姑娘没有关系,云霓姑娘大可放宽心。”顾庭眉头轻蹙,抿嘴道。
“不,不是。”云霓咬了咬唇,认真道,“太后认得我的师傅。从我记事开始,便从未见过师傅出山,但我听师傅讲过京都的故事。故事里有街头商贩,有王侯将相,却从未出现过……皇宫之事。幼年的我只当是师傅也从未去过。但太后竟然认得我师傅……”
顾庭沉思道:“太后自幼入宫,认得你师傅的确是个稀罕之事。”
以太后的性格和手腕,这恐怕不是一件好事。
云霓终是绷不住,鼻尖酸涩。她本以为孑然一身来到京都,必定是如履薄冰。但她的无端忧心能够被顾庭所理解,她终于是找到了自己的良人。
或许她前半生一直在深山中,熬尽寂寞,就是为了遇见顾庭。
思索片刻,顾庭从怀中摸出一块令牌,递到云霓手中,他的声音朗朗,如同秋日的午阳温暖。
“这块令牌可以号令我的亲兵,如今交给你随意启用。你若是察觉到什么,可以让亲兵带着你和母亲离开京都。钱财乃身外之物,最重要的是你和母亲要平安。”
“此次离开,不知归期,而宫中局势瞬息万变,定是没办法顾其周全,还请云霓姑娘辛苦。”
“能为侯爷分忧,是云霓的荣幸。”
见顾庭挂念自己安危,云霓嘴角上扬,恍若尝了京都上佳的百花蜜。
方才的忧心烟消云散,她紧紧抱着顾庭给的令牌,上面还残留着顾庭的药香。
她想,他应当是喜欢她的……所以,她要在京都好好的祈愿,等他平安归来。
中秋刚过,顾庭便率兵悄悄北上。他们不过是救一个人,景元帝却给了他一万兵力,虽说一万兵力不足以攻下北狄,但却能以奇袭削弱北狄的优势,更好的掌握谈判的主动权。
看来皇上对这个人势在必得。
顾庭摩挲着那份密信上的名字,每一个笔画轻重他都了然于心。
不知为何,他潜意识里对她十分在意,他好奇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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