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不会拿自己身家性命开玩笑。”
侧王妃这才松了一口气,重新靠在他怀里:“郎君,你知道吗?”
“我入王府这么多年,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安心过。”
听到这话,沈砚忍不住笑了。
看来这女人果然也上瘾了。
对于一个男人而言,能让一个女人臣服,就是最大的自豪。
女人眼中带着几分迷茫:“我本就不是什么贪慕虚荣的人,只想安安稳稳过日子。”
“可偏偏,老天爷不让我安生。”
“先是王爷身体一天不如一天,现在又查出体内有这种东西……”
“也不知以后还会出现什么幺蛾子………”
沈砚沉默了片刻,缓缓开口:“船到桥头自然直。”
“娘娘不必太过忧虑。”
“你贵为王妃,想来不会有什么大问题。”
侧王妃苦笑一声:“但愿吧。”
两人又说了会儿话,沈砚才起身穿衣。
侧王妃看着眼前忙碌的沈砚,眼中分明带着几分不舍。
“郎君……我以后……还能再见到你吗?”
沈砚笑了:“有缘自会再见。”
“娘娘若实在想得紧,或许可以诈病。”
“有机会,我自会来看娘娘的。”
侧王妃眼眶微微一红,咬了咬唇,从头上取下那支碧玉簪子,塞进沈砚手里。
“这个……这个就送给郎君吧。”
“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就是……留个念想。”
沈砚看了看手中的簪子,心中忽然涌起一股柔情。
“好。”
“我会好好保存的。”
王妃这才破涕为笑,也开始起身穿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