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疑,走向自惭形秽。
导致的结果就是,很长一段时间里,她一个字也写不出来。
越写越怕,越怕越写不出,写出来也不满意……
也就近几年才好转一些。
可那首诗,仍旧像一座大山,压在她头顶,压得她喘不过气。
“我只求一个真相而已。”
佟锦娴有一瞬间的心虚,随即就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目光变得咄咄逼人,甚至有些凶狠。
“不是我写的,还能是谁?”
她甩开佟芷娴的手,揉着手腕的同时,昂着下巴冷笑。
“你作诗比不过我,便要给自己找台阶下,三妹妹,天下哪里这样的道理?假的乱不了真,真得做不了假,诗就是我写的,不然,你再找出第二个有这般才华的给我瞧瞧。”
跟着哼了一声:“说到底,是我从前太过谦虚低调,不爱出风头。不然的话……”
她想起当年在长麓书院,那些人惊艳的眼神,那些年轻士子们击节赞叹的模样。
那一刻,她以为自己已经踩着满京闺秀的肩膀,站到了最高处,风光无限。
却忘了过犹不及的道理。
那首诗在书院引起了极大的轰动,远远超出了她的预料。她害怕了。
怕风头泰盛,怕有人追问来历,更怕继续下去无法收场……
如果不是怀着这种心理,若不是她后来刻意藏锋守拙,她本可以作出更多的诗,篇篇都是绝唱。
那样她的才名必将传扬天下。
待到文坛地位彻底奠定了,谁还敢来质疑?
就是余生再不写一首诗,谁又能说她江郎才尽!
不由得又想起昔日在安国公府,老太君大寿那日出的丑。
她站在殷雪素作的那幅画前,握着笔,心慌手抖,脑中一片空白。
满堂宾客,交头接耳,朝着她指指点点。
这些本可以避免。若能更早些把廉耻心抛掉的话……
想到这,不由生出一股怨气
怪只怪她早年太胆小,脸皮也太薄,白白错过了造势扬名的好时机。
不能像有些男人那样,偷也好,抢也罢,视一切为理所当然,到最后名利双收,也没见有什么破绽,或者导致什么后果。
心里不忿又懊悔,不耽误面上自得。
“怎么,你到今天还没死心呢?劝你还是别白费力气了。任你看再多的书,再怎么努力,你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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