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就破家败业的。色字头上一把刀,她还沾了赌,赌博害人啊!……”
上坡路难行,下坡路好走啊。
这不,一出溜就下去了。
平安胡同的街坊,眼见着那么精明强干的殷家二姑娘,因染了赌瘾,几年积攒下的家业陆陆续续变卖了不说,甚至走到了典屋卖地的地步,无不感到唏嘘。
母女俩三天两头关着门吵,终于,连氏被气的,放言说只当没生过这个女儿。
当天便带着一个婆子两个丫头,由几个护院护送着,回老家去了。
街坊们亲眼看着好些个大木箱搬上车,纷纷摇头:“家当都搬走了,看样子是真不打算回来了。
也就半个月的工夫,除景绫阁以外的商铺大都有了买主,庄田也都脱了手,换作一沓沓的银票躺在殷雪凝手里。
最后出手的是景绫阁。
接手的不是别人,正是昔日的死对头,后来又握手言和的云锦坊。
云锦坊曾经的少东家,也即如今的东家兼掌柜,没有刻意压价,算是还了当初手下留情的情分。
签字画押那日,殷雪凝坐在柜台后,手指头在算盘珠子上拨了最后一遍,拨得劈啪作响。
拨完了,复归原位。
起身,把钥匙解下,搁在了台面上。
她只有两个要求:第一,不得解雇店里的伙计和绣娘;第二,景绫阁易主的事暂时不得对外宣扬。
云锦坊的东家无有不应的。
景绫阁的人,外头想挖还挖不着呢,他犯不着解雇。
至于第二个条件,应当是为了瞒她那个姐姐。
想到这,语重心长地劝她:戒赌戒色,回头是岸……
殷雪凝除了苦笑也只有苦笑了。
秦夫人隐约听见了些风声,把殷雪素叫去问话。
话里话外,是要她管管她那妹妹。
“外头都议论成什么样的了?好歹是你娘家人,又担着那么大的买卖,别人提起她,少不得带上咱们安国公府。”
殷雪素叹气,表示出一副莫可奈何的样子:“我母亲都叫她气走了,我前儿也把她叫来说了几句,她像猪油蒙了心一样,全然听不进去。既然太太问起,我也表个态,她若再不知悔改,这个妹妹,我也是认不得了,绝不会让她玷污了国公府的名声。”
秦夫人不置可否,转而打探起她那些嫁妆铺子。
重点是景绫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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