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的名头,大有亲近的机会,也没有求证过此事。
没那个胆量,也没那个必要。
在她看来,老皇帝都驾崩多少年了,端康太妃无论是再续旧情,还是另觅新欢,都没什么可指摘的。
宫里无太后,皇后也薨了,她就是最尊贵的女人。
比起那些个妻妾成群,还养着外室,包着粉头的,已算洁身自好了。
看楚王的样子,应该多少知情。
只不知他对此是什么态度。
但以他堪称糜烂的私生活来说,想来也没立场指责他的母亲。
“你很为难吗?”楚王问。
殷雪素回神,道:“不,不为难。我回去就写。”
楚王嗯了一声:“本王明日差人去取,由急递铺送,也快些。没什么事了,你退下吧。”
殷雪素如释重负,忙不迭起身告退。
正要出门,楚王又补充一句:“……告诉母妃,就说本王知错了。”
殷雪素应下,转身走了出去。
踏上走廊的瞬间,方才这里发生的一幕又浮现出来。
殷雪素这才惊觉,后脊梁一片冷汗。
宫灯照不到的地方,夜色浓厚如墨。
里面似藏着张牙舞爪的怪物,扑面的夜风里都是血腥味。
殷雪素心一凛,不由加快了脚步。
赵益见她出来,放下马凳,
马车檐下挂着一盏风灯,借光观察了下她,面色有些恍惚,别的未见不妥。
殷雪素登车后,他俯身去收凳,瞥到上面的痕迹,微微一愣。
再抬头时,殷雪素已进了车厢。
马车辘辘前行。
“姨娘!”
车内,月舒指着殷雪素的脚,满脸惊骇。
殷雪素这才注意到,她的鞋底是红的,染了血。
是在书房里染上的,还是走廊上。或者随便哪一处。
淅沥沥的滴血声又回响在耳畔。
殷雪素蓦地把脚收到坐板下面,缩得紧紧的。
似乎看不到,就可以装作不存在……
沉重的心情一直持续到回到饮渌院。
苑妈妈等了多时了,把人接进屋,见无精打采的,就问月舒:“这是怎么了?去时还好好的,莫不身子有什么不适?”
“姨娘她,刚去了趟楚王府。”
月舒一脸为难,她也不知道王府里发生了什么。
殷雪素刚坐下,第一件事就是让人把那双鞋处理了。
让月舒退下后,殷雪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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