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下吧,让我一个人呆着。”
她躺下,翻了个身,脸朝里,双眼闭合,一副灰心至极的样子。
香玉为她盖上锦被,和香叶一起,蹑步退了出去。
随着关门声响起,佟锦娴睁眼。
隔着门,有声音隐约传来。
“你说二爷今天还会来吗?都这么晚了……”
“唉,二爷的心早都不在满芳园了,咱们奶奶真是可怜……”
佟锦娴死死掐着被角。
万万想不到,她这一生,还能与可怜二字扯上关联。
心里一时既怨,又恨。
可是恨谁?恨赵世衍吗?
让佟锦娴倍感痛苦的是,她做不到去恨赵世衍。
那是她的枕边人,她的知心爱人。
他原不是这样的。
只是一时被狐狸精给勾了魂,总有一天会回心转意——奶娘这样告诉她,她也这样相信着。
那便只能恨殷雪素了。
本来,一切的错都在她。
一切都是缘她而起。
她是祸根,最大的祸根……
殷雪素听着窗外淅沥的雨声,把手里的棋子丢回棋盒。
“怎么,累了?”赵世衍问。
殷雪素点点头。
赵世衍让丫鬟把棋盘收了,中间的炕桌一并撤了,斜倚着锁子锦靠背,拍拍身侧,示意殷雪素过来。
殷雪素依言坐过去,偎进他怀里,感到一只手在腰间轻轻揉按着,腰酸缓解了一些。
这场雨从昨日半夜就开始下,赵世衍不喜雨天,潮湿湿的,便没有外出。
两人一整天都待在一起。
上午,鉴赏名家书画之余,还合作了一幅。
下晌,午睡醒来,懒得起身,就躺在床上谈天说地。
晚饭过后,一时兴起,又命人摆上棋盘,对弈了几局。
和殷雪素在一块,似乎总有说不完的话。
到了这会儿,两人都无话,就这么静静聆听窗外夜雨,也有种说不出的惬意安恬。
“原来雨天也不是那么烦人。”
“人都说春雨贵如油,怎么到二爷这里就成烦人了呢。”
“说这话的定是那些庄稼汉,咱们这等人家又不用靠天吃饭,哪来的雨贵雨贱。”
殷雪素笑笑,没有接话。
“不过,”赵世衍话音一转,“有美相伴,倒显得这雨贵重起来。”
殷雪素抚着隆起的腹部,斜睨他一眼:“这样还叫美吗?”
“自然是美的。”赵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