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杂。
她本想趁着今天跟母亲提出和林凡离婚的事，
可眼下看到母亲跟林凡关系这么好，
再加上林凡才刚保护了她们免受柳正权父子的欺辱，
心里的话到了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而柳天泉看着妻子如此待见林凡，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
因为这个林凡，他觉得自己一家之主的地位一落千丈！
妻子不再看自己，女儿似乎也对林凡有所改观，
感觉自己在这个家里好像成了多余的人。
“够了！”
柳天泉终于忍不住，猛地一拍桌子，目光愤怒地盯着林凡！
“吃完这顿饭，林凡你跟宁溪马上离婚！”
“我们柳家庙小，容不下你这个冲动魔鬼！”
张芸心中来气，指着丈夫的鼻子，大声怒骂：“柳天泉！你疯了？！”
“小凡才刚刚保护了我们，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话！”
柳天泉站了起来，双眼通红：“保护？他那是害我们！”
“你知不知道他打的是谁？是我大哥！是现在柳氏集团的实际掌控人！”
“那又怎样？”张芸气得浑身发抖，
“难道我们就该任由他们骑在头上拉屎拉尿？
这么多年了，你大哥一家是怎么对我们的，你心里没数吗？
每次他们来，你都像个缩头乌龟一样躲在后面，连屁都不敢放一个！
现在有个男人站出来保护我们，你反而要把他赶走？
柳天泉，你到底是不是个男人！”
柳天泉眼睛红了：“我不是男人？！我要不是忍气吞声，我们连这栋小别墅都保不住！
你以为我不想硬气？
可硬气的后果是什么？
是一无所有！”
张芸怒眼泪夺眶而出，“那就一无所有！
我受够了！
我宁可跟着小凡去街上要饭，
也不想再看到你在贱人面前点头哈腰的样子！
你不知道宁溪为什么出车祸？
就是因为你大哥一直在暗中使绊子！
可你呢？
你连查都不敢查！”
柳宁溪震惊地看向母亲：“妈，你说什么？我的车祸……”
林凡也很是震惊，想不到柳宁溪出车祸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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