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传来马蹄急速靠近的声响。
几乎所有的人,都在那一刻,同时看向了声音的来源。
一袭白衣的女子骑马而来,英姿飒飒。
马匹在沈宴的面前停下来。
骑在马上的女人俯身看着他,从马鞍下,翻出了一个锦囊,抬手丢给了沈宴。
“这是今早去惠鸿寺给你求的平安符。”女人面无表情,一双眼睛看过来的时候,瞳孔灿若繁星,“沈宴,好好活着回来。”
“放心。”沈宴终于展开一抹笑,握紧了手中的锦囊,就像是抱紧了眼前的女人一样,“我会活着回来,到时候,还是会来找你,跟你说,我要娶你为妻。”
在场的人都听见了。
骑在马上的女人倒是一点都不因为这句话脸红,只是笑。
“好,我等着你。”她在马上,挺直了脊背,“你要是没回来,我就去东境,像之前那样,把你捡回来,只是,我嫁不嫁你,要看我的心情,可不是你说娶就能娶的。”
“好。”
在三军与满朝文武面前,这些话,就当所有人都做了见证。
沈宴上马,同陆栖枝挥手告别。
陆栖枝一路送到了长亭之外,一直等到望不见那大部队的身影。
一轮残阳如血。
她会等着沈宴平安回来,等着他实现自己的诺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