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身一变就成了一位轻袍缓带的贵公子。
他手中的长剑被丢给了严将军手下的禁军。
自己单手负在身后,昂首挺胸地走出了天香酒楼。
青梧跟在沈宴的身后,眼底却满是担忧。
禁军亲自来请走沈宴的消息,由天香酒楼的掌柜传达给了陆栖枝。
“沈大公子先前来到酒楼里的时候,我还以为他调查到了这消息是从酒楼里放出去的,来找我的麻烦呢。”掌柜的说起这件事来,还有些心有余悸。
“掌柜的,你的天香酒楼是京城第一,平日里接待的达官贵人不计其数,一个沈宴倒是能让你如此如临大敌。”陆栖枝抬抬手,让碧玉把准备好的赏钱递给掌柜的。
掌柜的接过了赏钱,仍旧是有些后怕地擦了擦额角的冷汗,“我先前听说沈大公子可是边境的’阎王爷’,谁要是惹他不高兴,他拔剑就杀了。”
“掌柜的。”陆栖枝听到掌柜的说这些话,不免觉得有些好笑,“去告诉你手底下的人,以后我不想在天香酒楼里,再听到什么’阎王爷’的说法。”
“是是是。”掌柜的连连应下。
他抱着钱袋子,心满意足地离开了陆家。
陆栖枝一回头,就瞧见碧玉在掩嘴偷笑。
“你这丫头,越来越没规矩了。”她抬手,敲了一下碧玉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