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额头。
福公公赶紧上前,将拂尘放到一旁,替皇帝揉起来,“皇上正值壮年,多年来忧思国事,不如有些事情就放给……”
“住嘴。”皇帝突然睁开眼睛,厉声呵斥。
福公公赶紧跪了下去,“奴才多嘴,求皇上恕罪。”
伴君如伴虎,不过如此。
“这几日你也别在朕这里伺候了,让你的几个小徒弟来,你就回你京中安置的宅子,好好休息几天。”皇帝此话一出,福公公的心中更是忐忑,他一时之间也摸不准如今这位皇帝到底是什么意思,所以也就只好先顺着他的意思去办。
“是,皇上。”福公公领命出去。
与此同时,宫城门口,已经停了一辆陆家的马车。
穿着黑衣侍卫服的沈宴抱着剑,靠在马车旁,听到了熟悉的脚步声之后,这才睁开了眼睛,看到铁统领亲自将人送出来,脸色并不好看。
“这位护卫小哥。”铁统领在此刻,仍旧装出一副不认识沈宴的样子,“好好送你家小姐回去,你家小姐只怕今日是受了不小的惊吓。”
“多谢铁统领。”
尽管脸色并不好看,但碍于扮演的身份,沈宴还是只能同铁统领好好道谢。
回陆家的马车上,陆栖枝长舒了一口气,觉得自己今天在御书房里待了虽然两个时辰不到,但是简直去了她半条命。
“知道怕了?”
沈宴看出了陆栖枝的害怕,将驾车的事情交给了一旁的马夫,自己则钻进了马车里,坐到了陆栖枝的身边。
陆栖枝斜眼瞥了他一眼,“我还以为沈大公子手眼通天,知道我被人陷害,应该是有办法救我。”
“你怎么知道我没有动手?”沈宴摇头,叹了口气。
“不管是铁统领,还是大理寺,都……”
陆栖枝原本想要说他们的表现都不像是被沈宴打过招呼的样子,可转念又一想,能够让皇帝改变态度的,就是那一份大理寺送上去的呈堂证供。
“你在大理寺也有人?”
这只是陆栖枝的猜测。
但是显然,陆栖枝猜对了。
沈宴从袖中掏出了一件东西,直接扔到了陆栖枝的怀中。
陆栖枝低头一看,正是一份折子。
而且这外壳——
分明是大理寺专用的。
“这是……?”陆栖枝瞪大了眼睛,这小子胆子这么大,居然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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