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对于政治里的人来说,从来都没有永远的朋友,也没有永远的敌人。”沈宴站在陆栖枝的身后,远远望着这一字排开缓慢下山的人。
听着沈宴的话里似乎颇有感慨,陆栖枝回头看了他一眼。
他注意到了陆栖枝的眼神,很快收敛了眼底的复杂神色,对着陆栖枝笑了笑。
这人,又在隐瞒着什么。
这是陆栖枝的脑子里,蹦出的第一个念头。
等言笑法师送完了福公公回来,陆栖枝带着人去同他告别。
“陆小姐这时候来得可真是不巧。”言笑的神态间还颇有些遗憾,“令兄想来是昨夜回京,正好经过了惠鸿寺边上的官道,替押送万寿节贺礼的士兵们解了围,先前皇上身边的福公公才刚走,想来是会替令兄在皇上面前美言几句。”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神似乎是放在陆栖枝的身上,又好像也在看陆栖枝身后的沈宴。
沈宴一直垂着眼眸,扮演好他这护卫的角色。
“多谢法师提醒。”陆栖枝双手合十,“兄长做事向来有他的道理,做妹妹的也从不过问,若是他真的能有幸有如此大的功劳,也是感谢惠鸿寺中的佛祖保佑。”
这一番话说起来,倒是不卑不亢,给够了所有人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