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时,那焦急无比的神色,任谁看了都能知道,沈宴和皇后,绝对不仅仅只是简单的利益同盟的关系。
“那我也算是乘上大公子的东风了。”陆栖枝丝毫不掩饰自己对沈宴的“赞美”。
“我还未问过陆小姐,今日让我把永安当铺的好手都调到惠鸿寺这附近来,是有什么安排?”沈宴低声问。
陆栖枝笑了笑,“让我卖个关子,总不至于害你的人手折损在这里。”
她仰起头,望向天边挂着的那一轮残阳。
残阳如血。
她可不希望她的人生,再经历一次曾经经历过的一切。
碧玉同言觉交涉完,言觉倒是又亲自过来了一趟,还带着几个小沙弥。
“陆小姐下次如果要在本寺留宿,还请再早些说。”
他说这话阴阳怪气,陆栖枝当然听得出来。
“怎么?言觉法师是觉得没有沈淮安,我一介女流,便不能用侯府留在这寺中的厢房是么?”陆栖枝浅浅一笑,直接戳穿了言觉的谎言,“还是说,侯府保留的厢房,在上一次沈淮安来过之后,就没了?”
“这——”言觉愣了一下,他万万没想到陆栖枝居然会知道这一切。
陆栖枝看着言觉的震惊,她嗤笑了一声。
如果不是因为上一次林香凝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她又怎么会看出这沈淮安来惠鸿寺还有其他的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