枝在碧玉的搀扶下起身,手中拿着那三支香,走到香炉前,虔诚地将手中的香插在香炉中。
香灰因为一些碰撞而掉落,烫在陆栖枝的手背上,她下意识地收回了手,再抬头的时候正好对上那低眉的释迦牟尼。
“或许,这一次的所求真的能够如愿。”
陆栖枝便这样福至心灵般有了感觉。
倒是碧玉见着陆栖枝的手背都被烫红了有些心疼,“小姐,等会儿我拿药给你擦一擦。”
“不必。”陆栖枝摇头,“我们去外面看看。”
她没记错的话,这正殿的后院还有一颗千年榕树,上面都挂满了来求姻缘的人所写的红布绸子。
曾经,她也来写过。
至于写在上面的内容,自然是不堪回首。
从前是没有时间,今日既然来了,她就一定要把那一根红布绸子找到,拿下来,然后烧了,这样才不会让旁人知道陆家大小姐当年年少无知的时候究竟是到了什么样的程度。
然而,陆栖枝才刚走出大殿,迎面便撞见了言觉带着一群小沙弥走了过来。
“陆施主。”言觉对着她合十行礼。
她倒是有些意外,不过也还是老老实实地回了礼。
毕竟边上还有许多来上香的京城老百姓,总不能将某些矛盾直接就摆到明面上来。
“言觉法师有什么事?”陆栖枝没想到言觉居然会主动来找她。
“有些事,贫僧觉得应该同陆施主解释几句。”言觉说着,抬手指向了另一边他的一处禅院,“可否移步?”
不等陆栖枝回话,一直站在一旁沉默寡言的沈宴倒是先上前了一步,单手持剑,直接拦在了陆栖枝的面前,“有什么话,就在这里说。”
言觉显然不满,眉头皱了一下,但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实在是不好发作,“此事涉及侯府隐秘,此处实在是不太方便。”
示弱?
想要以退为进。
这一招,对陆栖枝可是没有什么用的。
让她相信言觉会因为之前发生在惠鸿寺里的事情而对她感到抱歉,不如相信太阳会打西边出来。
“言觉法师。”陆栖枝并没有动,“我的这位侍卫就喜欢小题大做,如果有冒犯的地方,还请您见谅,但是,侯府女眷实在是不好单独跟外男去禅房,哪怕这位外男是德高望重的言觉法师。”
这话——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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