寿节的贺礼,可是在进京的路上出了非常大的问题,导致皇帝震怒,牵连甚众,这其中,便有惠鸿寺的僧人。
若是这一次能够提前预见到这些敢抢劫万寿节贺礼的劫匪,那么就一定能够吸引皇帝的注意。
到时候,让皇帝对陆家青眼有加,岂不是手到擒来?
“惠鸿寺吗?”碧玉有些犹豫,显然是想到了上一次在惠鸿寺那并不美好的遭遇,“万一……”
“你觉得有了上次的事情之后,惠鸿寺的那些僧人,还敢私下里做这种事吗?”陆栖枝冷笑了一声,“就算沈淮安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可惠鸿寺的僧人们不会不知道。”
不管是那位惠鸿寺的住持言笑,还是跟沈淮安勾结在一起的那位法师言觉。
他们若是对惠鸿寺的管控疏忽到这种地步,自然也不至于在这一座百年名寺里安身立命这么久。
翌日一早,碧玉吩咐了马厩的人,将马车都套好了,在外等候。
碧玉替陆栖枝梳妆完毕,往门口走的时候,刚走到苍梧院院门前,就见着沈宴已经等在了那里。
他今日换了一身玄色的劲装,长剑握在手中,站在那几丛修竹之下,看着便是十分地从容挺拔。
“不是让你好好休息吗?站在这里做什么?”陆栖枝上前两步,上下打量了沈宴一番。
如果没有现在脸上戴着的这一块面具,就这一身,走出去,可不知道要迷死外头的多少怀春少女。
先前就听说沈家大公子是个祸水,今日见了,才知道这男祸水的真正含义。
“不是什么严重的伤。”沈宴随着陆栖枝往外走,“以前在战场上受的伤比这重百倍千倍。”
他轻巧地将这些话说出来,陆栖枝的脸上顿时泛起心疼的神色。
“沈大公子真是受累了。”她抬手,拍了拍沈宴的肩膀。
这分明就是在演戏,沈宴如何能看不出?
就连安慰人都不肯演地真心一些,这位陆家大小姐还真是不待见沈家的人。
有了这个认知,沈宴笑着摇了摇头,倒是也未曾太过放在心上。
很快,他们便来到了侯府门口。
管家听闻陆栖枝要出门,也赶过来相送。
“二少夫人今日晚间可还要回来用膳?”管家微微躬身,“毕恭毕敬”得问。
“看情况吧。”陆栖枝摆了摆手,自然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