枝拉出来了,他只好老老实实站着,接受钟捕头的打量。
顺带着,他还摘下了脸上戴着的面具。
在眼睛的那个地方,有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虽然用纱布已经包扎好了,但还是有血在不停地往外渗出来,这看着的确是惨,钟捕头叹了口气,抱拳说了一句“冒犯了”,便示意“阿源”还是尽快将面具戴回去。
“这事情本也不是什么大事,既然二少夫人这边已经将事情都说清楚了,我自然会回京兆衙门同大人回报一声,近日来京城之中这些杀手也越来越猖獗,大人也深以为心腹之患,这一次应当是会上报刑部,请宫里下旨,好好查查这些无法无天的人!”
“那就有劳钟捕头了。”陆栖枝微微颔首,面带笑意。
又寒暄了几句之后,钟捕头很快就带着自己的手下告辞了。
甚至走的时候,钟捕头甚至连个眼神都没有给身后的沈淮安。
这一下,可就让沈淮安不爽了,可钟捕头毕竟是京兆衙门的捕头,论起如今手中的权势,十个沈淮安加起来都不如一个姓钟的捕头,因此也就只能暂时先忍住了。
“今日发生了许多事情,我有些累了,若是没什么事,我就先回苍梧院了。”陆栖枝在人都走完了之后,扭头瞧着林香凝和沈淮安还站在那里。
“你想去哪儿便去哪儿,如今这一座侯府,还有谁管得住你啊。”沈淮安的语气也阴阳怪气的,显然一点点看着陆栖枝在京城里的地位开始越过了自己去,他更加看这个女人不爽。
可即便看她不爽又有何用呢?
不管使了多少手段,这个女人到现在都还是好端端地生龙活虎地在她的眼前。
想要除掉她,看来还是得从长计议。
陆栖枝不用应付沈淮安和林香凝,自然乐得开心,带着人转身就走了。
林香凝站在原地,望着陆栖枝离去的背影,眼底的阴毒和嫉恨更甚。
如果不是陆栖枝这贱女人,自己在惠鸿寺又怎么会遭遇那些事情,若是没有那些事情,现在也不用想方设法地勾引沈淮安。
“淮安。”林香凝挽着沈淮安的手臂,将自己的半个身子都贴了上去,“今日相府里送了些东西来,说是——”
说到此处,林香凝的脸颊微微有些红了,还暗示性地垂眸扫了一眼沈淮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